“却有此事。”
贵妃的承认无异于盖棺定论,夜昙失窃与崔宜萝脱不了关系。众人目光看向崔宜萝的目光又变得更加强烈。
皇帝沉吟几息,威严的目光压向崔宜萝:“江少夫人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崔宜萝垂在袖中的手掐了掐掌心,上前一步走到了江昀谨身边,行礼道:“禀陛下,臣妇没做过。当时臣妇只是不慎迷了路,又着急找表姐,这才神色匆匆。”
那些人不是萧缨派来的,她若提了萧缨反倒是让对方找到破绽,借她撒谎的由头彻底坐实她的罪名。
皇帝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并无人证?”
崔宜萝眼底沉了沉,“没有。”
“父皇,今日可是母后的生辰,此人行如此大胆之举,眼下定然不会认。此事事关重大,眼下又只有江少夫人一个嫌犯,依儿臣看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,不如将江少夫人扣押调查,以免误放窃贼啊。”
崔宜萝冷冷盯着正面露忧心之色的萧铮。
若真将她扣押宫中,即便证实她并未行窃,她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。如同白纸上染了墨点,即便再如何擦拭,也终究是脏了。
江家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名声有失的女子做当家主母?到了那时,她无法在盛京中生存,便只能离开。可她又能去何处。
她掐了掐掌心,她不能被扣下。
真是好谋算,又能毁了她,还能顺势离间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和江昀谨。
身后的人群传来低声私语,忽闻一熟悉的苍老声音,不知是否有意,在人群中并不十分明显,却能叫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