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看着她:“已吩咐过了。”
崔宜萝面上笑意不变,仿佛是个贤惠的妻子般道:“那夫君快去吧。”
江昀谨眼底墨色暗涌,轻轻开口:“好。”
江昀谨踏入浴房后,她面上的笑缓缓地压下,眼中扬起疑惑之色。
往日里,他即便无公务要忙,也会留在书房中。更何况,二皇子那事还未解决,他怎会无事可忙。
崔宜萝忽而想起晨间请安时,江老夫人旁敲侧击地要她多将子嗣之事挂在心上,当时她回道夫君日日早出晚归,她怕是有心无力。
难道江老夫人真听了进去,为此事找了江昀谨?
江昀谨是大房独子,定是要留下子嗣延续大房香火的,且他掌管江家,江家也需要继承人。所以即便他心中对她并无情爱,也会与她做延续子嗣的事。
崔宜萝又看向浴房的方向,正传出轻微的水声,她微微皱起眉,江昀谨今夜如此反常地提前回房,莫非真是打算延续香火?毕竟他们已许久不曾有过。
若她一直无所出,江昀谨为着江家兴旺,怕也会提出和离再娶,他不可能为了当初的事要对她负责而放弃江家。
但今夜……
崔宜萝咬了咬唇,到底还是将房内烛火熄了,江昀谨在浴房中,她不好做得过分,便也未管浴房前的。
浴房中水声响了一阵停下,江昀谨从浴房内出来,看着眼前的烛光,气息微微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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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狗头]快了快了,表哥现在还是不知道账务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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