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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他避着她,均是在她睡下后方回来沐浴歇下,她以为今日也是如此,也当然没准备水。

“不必,我方才已经吩咐过了。”

他在外忙碌一日,难怪急着沐浴了。崔宜萝了然,笑道:“那夫君快去吧。”

待江昀谨沐浴出来,卧房已熄了大半烛火,只留了浴房前的几盏小灯,江昀谨站了一阵,垂目扫过放置一旁的烛剪,抬步往房中走去。

方才还坐在坐榻上的崔宜萝已上了榻,背对着外侧,青丝顺滑地逶迤在榻上。

崔宜萝盯着眼前的帐子,心中沉思。

盖着的锦被一侧微微被掀开,躺进一人来,温热的水汽顷刻若有若无地缠在后背。

崔宜萝看了眼透进帐子的微弱烛火,愣了愣,从前就寝都是熄下灯的。

她侧过身,“夫君?

男人平躺着,依旧与她隔着一段距离,低低嗯了声。

崔宜萝刚想问他是否忘了熄烛火,就听他先开口道:“今日吓到了?”

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此事,但细想来,她眼下是他的妻子,他对她自然有责任在身。

她如实答道:“的确有些突然。”

江昀谨闻言神色微冷,几息后道:“抱歉,今日是我疏忽了。”

崔宜萝看上去并不在意,反笑着安慰道:“夫君有要事在身,自然分不出心神。更何况,我也未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