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和江昭月等人往后院走,自上回郑国公府小宴后,这是崔宜萝第一回见到谢曦云。
先前两月,因为和楚家的事乍然闹得满城风雨,一向门风清正的谢家面上无光,焦头烂额,深居简出起来,所有邀约的帖子均委婉拒了。
今次光华寺进香,谢家又重新伴驾,可见那事是解决稳妥了。进香时众人目光一直在谢楚两家间逡巡。
方才用素斋时几人分散而坐,眼下才能说上几句。
杨静菱摸了把谢曦云的脉:“我原还担心你,眼下见你气色更好,脉象也有力,我就放心了。”
江昭月在一旁道:“自然,谁愿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?”
崔宜萝但笑不语。
杨静菱问道:“对了,今天怎么没见你那庶妹?”
“父亲令楹珠在家备嫁。”
郑国公府楚恪和谢楹珠有私之事闹开后,楚家大言不惭要二姐妹共事一夫,第二日便被琼贵妃狠狠训斥了一顿,但她虽表面训斥,话里话外还是想让谢曦云做楚恪正妻,那谢楹珠又该如何?
谢家并不像其他世家重嫡庶之分,又是忠义世家,谢楹珠虽做出这样的事,谢家也不会不管不顾。两家就此事商议了大半个月,最终谢老夫人出面,两家才将事定了下来。谢楹珠嫁与楚恪为妻。
但先前的事闹大了不光彩,因此在婚仪前,谢楹珠都被勒令限在家中。
说话间,到了后院的禅房,寺中幽静,众人也就止住了话头,各自回了房中。
郎君们均在前头帮忙准备着下午的诵经祭祀事宜,后院们只安排了女眷,已是正午,女眷们都回到了禅房歇息。
四周都有人,且江昭月就在隔壁禅房,想来那些人不会在此对她动手,崔宜萝稍稍放了心下来,却也不太敢碰房中茶水,便只和衣半靠在榻上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