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动作一顿,几息后开口:“没有。”
崔宜萝坐在他大开大合后仍有些紧绷着的腿上,靠近了些许,轻声道:“那夫君方才为何那般凶?”
有几瞬间,她甚至呼吸不了。
江昀谨面色更加复杂,“抱歉,日后不会了。”
与此同时,被传唤进去抬水的仆妇们进了浴房见了房中情形,皆是一惊,下意识地互相交换了个眼神。
没想到外表清冷禁欲的大公子,成婚后不过新婚第二日竟就和夫人玩得这般花。
她们手脚麻利地将混乱的浴房收拾好,将浴桶所剩无几的水倒干净,换了新的热水进去后,方走到外间。
隔着垂至地上作为隔断的竹帘,下人们看不清房内情形,只听到大公子低声在和夫人说着什么,而夫人似乎在同大公子撒娇。
“公子,夫人,水已备好。”
江昀谨沉静的声音透过竹帘传出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门扇吱呀开合后,房中又只剩下崔宜萝和江昀谨二人。
崔宜萝看着他愈渐冷沉的神色,眼底扬起一丝笑意,方才他墨眸中浸满情欲的模样她仍记得,比之昨日要更不管不顾。
她没有再更近一步,顺柔道:“夫君,那我先去沐浴。”
毕竟深下的黏月贰着实难受。
江昀谨垂着眼点了点头。
怀中一空,浴房门扇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