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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她,还能是谁。

崔宜萝绕过立在门前遮住浴房内情形的高山流水屏风,施施然朝着江昀谨走去。

他衣物齐整地摆在一旁的横木架上,白玉发冠已卸下,黑发束成的高马尾末端微湿。

仿佛看不见男人已经阴沉如水的面色,她柔声道:“夫君,我来伺候你沐浴。”

“不必,出去。”

江昀谨皱起眉冷下声,迅速地拿过布巾挡住腿间。

他未着一物,仅能靠布巾蔽体,他没办法赶走她。

崔宜萝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面上露出委屈的神情:“可妻子伺候夫君沐浴不是应当吗?夫君在外奔波一日,宜萝心疼夫君。”

说着她蹲低了身子,柔软的双臂亲密地环住他的脖颈,红唇贴近男人侧脸,薄纱外袍瞬间被水打得半湿,更紧密地让二人肌肤相贴。

没了衣物遮蔽,她更清楚地看见他身体的反应。

本自然放置在浴桶边缘的手瞬时紧紧抓握住边缘,手臂肌肉鼓起绷出流畅好看的曲线,昨夜他覆在她深上时,肌肉比现在更要紧绷,蕴着无限力量。

崔宜萝轻轻扫过被他挡在退间的那块布巾,再看他冷峻的侧脸,压了压扬起的唇角。

江昀谨皱着眉用力抓住她的手就要拿开,怎料刚触上,就听见她轻呼一声。

“夫君,疼。”

霎时将人拉回昨夜红帐内,江昀谨立刻松开她的手。

他平复着呼吸,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同往日一般:“你先出去,我更完衣便出去。”

崔宜萝却更委屈,语气听上去十分可怜:“夫君为何要与我如此生分?”

像是害怕被赶走,她更用力地拥紧了他宽阔的肩背,轻纱宽袖已彻底浸在了水中,湿润紧贴在糅车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