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要事,你派人传话。”
他语气仍是强硬,却若有若无地带着丝无奈。
崔宜萝轻轻勾唇:“嗯。”
他虽然是为着负责才略微松了口,但要事不要事的,可没有礼法教条规定。
不过崔宜萝没想到的是,他竟将她为博同情的话听了进去,一板一眼地去寻了江昭月。
团花簇锦,天高云淡。洛云巷的宅子水榭内,江昭月正复述道:“大哥那日来寻我,我第一反应是寻思自己近日是不是犯了什么错,竟惹得大哥特意前来。”
她揶揄地看向崔宜萝:“倒没想到,是让我这些日子多陪陪你。”
说罢江昭月感叹道:“原来连大哥这种不食人间烟火,一心只有公务的人要成婚了也会变得体贴。”
崔宜萝淡淡笑着。江昀谨哪里是体贴,他对她不过出于责任罢了。
江昭月揶揄完崔宜萝还觉不够,又对杨静菱道:“你和哥哥的婚事呢,又何时办?你比宜萝早了那么多定亲,怎么还慢过她和大哥。”
坐在另一侧的杨静菱无奈瞪了她一眼,并不搭理,反而转向崔宜萝:“宜萝,你婚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,我虽不专攻妇科一脉,但解决寻常病症还是通晓的。另外……对于夜间增进夫妻感情,我也有些门路。”
江昭月虽尚未定亲,但大祈民风开放,她对男女之事多少有些了解,又听杨静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杨静菱像是没看到江昭月的震然,又道:“对了,我这有助孕的法子,你需要么?”
江昭月颤颤巍巍:“静菱!你你你你怎能……”
杨静菱语气稀松平常:“这有什么,此乃伦常,更何况这儿就咱们,还需计较这些?宜萝,需要的话我等会回府令人给你送来。”
崔宜萝也未羞赧,想了想后笑道:“那便却之不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