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
谢曦云摇摇头,默了片刻,声音低了下去:“他和楹珠私下往来,宜萝,我着实不知如何开口。”
比起未婚夫,关系亲密的妹妹的背叛显然才是谢曦云内心的痛处,眼中顷刻聚起了泪珠。
谢楹珠和楚恪……
崔宜萝瞬间明白过来,在越山时谢曦云为何情绪低落,且她本来常与谢楹珠在一处,那两日身边却少见谢楹珠的身影。
还有那日落水,谢楹珠看似焦心,实则拖着不让杨静菱为谢曦云诊脉。
“你落水是她下的手?”
震惊于崔宜萝的敏锐,谢曦云神色一顿。
“是。我落水后楚恪来探过一次,他走后,我恰好想下床走动走动,便撞见了他们在假山后。”
谢曦云苦笑道:“她推我落水,琼贵妃被楚恪求着,推了个宫女出来替罪,这才保全了她。可楚恪也被勒令断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,所以二妹她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,在假山后拦下楚恪。”
他们以为她病得严重,没想到会下床走动,意乱情迷时更未留心注意四周,这才让她暗中撞破所有。
想起那日谢楹珠提及她时面上的冷漠和厌恶,还有附和着她的未婚夫婿说她无甚情趣,故作清高的嘲弄神情,谢曦云心里又是一阵悲愤交加。是她识人不善。
“你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?”
崔宜萝如冷泉泠泠的声音响起,谢曦云双目微瞪,神情错愕。
崔宜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