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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昀谨冷下声:“我在认真同你说话

。”

崔宜萝眨了眨眼,一派真诚:“我也是在认真地问表哥,表哥又为何不答我?”

江昀谨墨黑的眸盯着她,未说话,但显然已有些不悦。

顶着压迫视线,崔宜萝仍挂着笑,但正了语气:“表哥既然担心我,我自该认真回答表哥问题。”

被她一再打趣,江昀谨脸更沉,但顾及正事,也未出言训斥,用眼神示意她回答。

崔宜萝敛起笑意,似进入回想,脸色渐渐变沉,随后浮起犹豫和害怕:“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肯定是否自己不慎跌入水中,但表哥说后,我才细细一想,的确是有人推了我。表哥既有此问,可是查出什么来了?今日推我的人和上回的贼匪是同一方人?”

江昀谨眼底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果然。

崔宜萝捕捉到这点细微,果真如此,今日画舫上只有随侍和嘉公主的人,还有江杨二人,推她下水的人与那伙贼人是同一方。

见江昀谨沉吟不语,崔宜萝轻唤:“表哥?”

江昀谨薄唇微抿,神色严峻道:“今日他未得手,日后行事便不会再如今日显目,躲非长久之计,但减少出门较为稳妥,出门时也更谨慎些。若有必要,你可派人寻闻风。”

找闻风不就是找他?他一向和她保持距离,眼下为何要主动帮她?

不对劲。

他似乎能看透她的想法,带着解释的意味,又道:“你如今寄住江家,于情于理,我都应当确保你的安危。”

果真如此吗?崔宜萝不信。他帮她自然不可能是出于情意,他待人漠然,向来自扫门前雪,泾渭分明,也不可能为了礼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