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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岁长些懂得疼人?崔宜萝面上笑容不变,内里却胃里泛酸,几欲作呕。

那程监丞也不比江老夫人小多少吧?可她却面不改色,堂而皇之地提起,无非是想敲打她。

顺便地,在江昀谨面前强调她已定亲,马上就要嫁做人妇。

但面子却是要做的,那些所谓的大户人家,最看重的就是体面,即便内里再厌恶,见了面照样和和气气。

江老夫人显然深谙此道,又转了话头聊起了家常。

全程江昀谨只缓缓喝着茶,动作平静稳当,看上去根本未在听她们的对话,更未看过崔宜萝一眼。

聊了几句后江老夫人便道:“快到用膳的时间了,宜萝,我就不再留你了。”

江老夫人请她走,却未请江昀谨走。

崔宜萝知晓她的用意,也未打算留下,行了礼便退下了。

直到这时他才轻抬眼睫,视线轻轻掠过她轻施脂粉的脸以及微妙的雪青裙裳,又迅速垂了眼,将茶杯递到唇边微抿一口。

江老夫人看在眼里,待崔宜萝走后,说道:“慎之,你刚升任,虽圣上信任你,但你更要记住谨言慎行,不可忘形。更别分了心,将心思放在正道上才是要紧。”

江昀谨忙低头应是。

江老夫人又叹了口气:“五皇子前些日子赈灾有功,怕是又要争议一番立储之事,朝中局势愈加紧张,你如今身居高位,各方势力必然想拉拢你,但我们江家历来只知忠君。祖母的这番话,你可明白?”

江昀谨低眉:“孙儿明白。”

“你也莫怪祖母多嘴,你父母生前对你寄予厚望,即便后来那样也依旧……罢了,不提这些了。”

江昀谨垂着眼没作声。

提起伤心事,江老夫人兴致登时消了一大半,又见孙子今日一直心不在焉的也觉无趣,估算着崔宜萝应当回到自己院子里了,也就摆手让江昀谨走了。

江昀谨神色沉静地回院,却在接近院子的一个拐角处撞见了人。

“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