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佯装才知道他站在外面,惊讶地张唇:“表哥,你何时来的?”
她握紧了手中的锦帕,浑身上下都写着紧张二字,莫名流露出强烈的心虚之感。
站在主子身后的闻风忽地反应过来,再细细一瞧,崔宜萝已是急得脸都红了。
“表哥方才……可有听见什么?”
江昀谨面上清冷如旧,像是压根没听到女子的情思私心,又像是目下无尘,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各种小动作。
“未曾。行囊可收拾好了?”
崔宜萝看着他一脸正色地说谎,心里冷笑了声,又泛起些不甘。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松了口气的模样,乖巧地回:“一早便收拾好了,生怕误了表哥行程。”
江昀谨嗯了一声,便要转身朝外走。
崔宜萝突然唤住他:“表哥。”
江昀谨以眼神询问。
崔宜萝心事重重看了眼旁边的人,“可否屏退左右?”
怕他不答应,她当着众人的面认真道:“我有心里话想和表哥说。”
江昀谨目光锋锐转来,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周围人眼观鼻鼻观心,皆低着头不语,空气像是被凝住,静得仿佛能听见心跳声。
崔宜萝眼带恳求,贝齿反反复复咬磨着柔软唇瓣,一片水光潋滟,看上去紧张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