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周身气息泛冷,神色沉静,只眉间微皱,虽出言关怀,姿态却始终守着男女大防,此刻连扶都未帮忙扶一下,更别提褪了罗袜细看她脚踝伤势了。
完全不复方才身躯相贴的亲密。
荔兰早在崔宜萝摔倒时便赶来扶她。崔宜萝面如金纸地被扶着走了几步。
江昀谨眉头微松:“未伤到骨头,回府后我会请大夫来。”
崔宜萝强忍痛楚笑道:“我知道,表哥只是为了护着我才不慎踩到的。”
江昀谨看了她一眼,又移开了眸子。
说这几句话的功夫,江昀谨的下属们已策马赶到身侧,若是他们晚到几刻,此刻地上的血怕就不是贼匪的了。
“令公,属下来迟……”
江昀谨抬手制止了他开口,对崔宜萝道:“先上车,我送你回府。”
一旁的荔兰忽道:“大公子,天色已晚,怕是无法在城门闭前赶回……”
江昀谨闻言看了眼天色,夕日欲颓,此地离城门约半个时辰脚程,酉时三刻城门闭。他倒是可以快马赶回,但……
见江昀谨沉默,崔宜萝及时提了个应对之法:“表哥,此处离我今日上香的宝明寺不远,不如去寺中借宿一晚?再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城中给姨母他们报信,待明日城门开后再回府。”
宝明寺是京中高门大户常去的上香之处,江家便是常客,偶尔也会在寺中留宿,如此安排也无甚不妥。
江昀谨微点了下头。
“多谢表哥护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