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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来,崔宜萝几乎是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腹,感受到他身躯一瞬间变得僵硬。

绵软紧密贴着刚劲,热意源源不断地隔着几层衣裳在相贴的肌肤间流转。

像是雏鸟在可怜小心地寻求着庇护,又像是亲密的情人交缠相拥。

江昀谨看着贴在腰腹上的细腕眉头紧皱,但抱紧他的女子似乎感觉不到,反又靠近了些许。他正想推开,贼匪又再次攻来。

攻势密集如雨,他一把长剑,几个来回间将刀剑都挡下,但难免泄出几分吃力。

而身后借他无暇推开,趁机抱得更紧的崔宜萝眼底发沉,垂眼看向脚旁的断刃。

江昀谨以剑架着数把长剑,蓦地,一缕银光飞过——

一个贼匪瞬间发出凄厉叫声,手中刀剑哐声落地,手指捂住的膝盖处不断有鲜红血液透过指缝汩汩溢出。

刚才被他砍断的那柄断刃,此时正扎在那人的膝盖上。

江昀谨微微侧头,身后的女子满脸惊诧意外,似乎只是无意踢到了那柄断刃。

贼匪们并未顾及同伴,攻势又起。

有两个贼匪摆脱江府护卫赶来,江昀谨剑眉沉沉压下,握剑的指节用力得发白,健壮的臂膀鼓起。宽袖下滑,束在腕间的墨玉手串也露了出来,折射日光。

他被攻得无法抑制地后退,紧贴着他的崔宜萝一时未稳住身形,直接被他撞倒在了地上。

“啊!”

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压抑却凄厉的痛呼,只听声音便知受了极大的痛楚。

江昀谨稳住身形,迅疾往下一看,他不慎踩到了崔宜萝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