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臣更衣回来了。”
太后正与身旁的太妃说着体己话,并未多留意她,只朝她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都兰便又如之前一般,举止得体地侍立一旁,为太后布菜斟酒,做她身为女官该做的,也是楼烦王要想坐稳王位,王女该做的。
只是那碧色宫装的领口,似乎比离开时束得更紧了些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。
唯有她自己知道,那被衣料摩擦而过的肌肤,还残留着被细细碾磨过的灼热酥麻。
陈锦时回到席位,面上潮红已尽数褪去,只是眼尾还残留一丝薄红,为他姿容似玉的脸庞平添了几分风流意气。
他端起酒杯,与同僚谈笑风生,怎一个意气疏狂。
他实在是很好的长大了,他的阿姆将他教导得很好,他学识渊博,进士及第;姿容姣好,神情亦佳。
犹如璞玉浑金,当初谁不说他是个混球,这辈子只怕也难堪大任,历经切磋琢磨,终成如今这样。
都兰立于太后身侧,眼角余光掠过底下那丰神俊朗的年轻臣子,心中百感交集,骄傲颇多。
他是她年轻的丈夫,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孩子。
她看着他周旋于臣众之间,应对如流,举止有度,是她一点一滴,亲手雕琢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