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,他知道自己所想的画面绝不会出现。
都兰对“礼法”不屑一顾,陈锦时对“礼法”嗤之以鼻。
更有一种隐秘的冲动,他想看着他们,要如何忘情投入,登峰造极。
一种混合着卑劣、羞耻与病态渴求的情绪,在他心底返佣上来。
亭内那场活色生香并未因短暂的打断而终止,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刺激,变得更加激烈,更加无所顾忌。
都兰被重新夺去了注意力,陈锦时对她很有占有欲。
或者,她已沉沦到无需遮蔽,心甘情愿地溺毙。
他看到她被他托着臀,那条盘在陈锦时腰间地腿绷出优美而有力的弧线,脚趾时而蜷缩。
碧色宫装早已被揉弄得不成样子,领口歪斜,露出一截莹润的肩头。
动静愈发高亢,都兰的声音带着哭腔,一遍一遍地唤着“时哥儿”,欢愉和崩溃就在一瞬之间。
陈锦时是一头不知餍足地年轻雄兽。
“礼崩乐坏……郑声乱雅……”玄澈在心底无声嘶吼。可他发现,那些曾经信奉的圣人之言,在此刻显得如此空洞无力。
他亲眼见证了一种超越礼法、甚至超越理智的生命合力,那种纯粹的、野蛮的、蓬勃的,像最炽热的岩浆,将他的世界烫出了巨大的窟窿。
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不敢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