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笑着把黑马的缰绳递给她:“算我借花献佛,给你的。”
谢清樾只笑,没有抢白。
都兰从白马上跳下来,接过缰绳,翻身上了黑马。
黑马似乎格外认主,都兰刚坐稳,它便温顺地晃了晃鬃毛,看起来十分潇洒。
她轻轻夹了夹马腹,黑马迈着稳健的步子转了个圈,都兰笑得眉眼弯弯。
三个人骑着马朝苏赫家的方向走去,陈锦时稍稍错她半步,看着她裹得厚厚的身躯。
是啊,楼烦风又大,雪又大,一道道风恨不得把人的皮肤刮出一道道伤痕,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情,她应当是愿意留在金陵或是京城生活的。
回到家里时,晚饭已经备好了。苏赫坐在炕桌旁,手里拿着酒碗,见他们回来,朝谢清樾笑道:“谢将军!你可算来了,别说其其格,就连我都有些想你呢!”
谢清樾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牧仁,先是围着苏赫家的毡房转了一圈,朝苏赫点点头:“看来家里置办得不错,今年冬天怎么样?还好过吗?”
苏赫笑着道:“好过,好过,我女婿是个能干的。”
谢清樾一来,其其格往他身上扑去:“小姑父!你可来了。”
谢清樾将她接住:“其其格,你又长高了,长胖了。”
其其格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,难得的有点害羞起来。
阳春三月,陈锦时奉旨回京。
苏赫脸色难看地替都兰收拾包袱,图雅也很是不舍。
“就不能不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