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她腰间起来,靠近她,浑身还带着进犯的气势,然后俯身把头埋在她颈窝里,像小时候一般依恋。
“阿姆。”
他的呼吸还是不轻
松,像穿过层层阻碍才从外界吸进去,从身体里呼出来。
马在一旁甩了甩尾巴,踏着马蹄走了两步。
陈锦时裹好衣物,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泪。
“雪停了,咱们往回走吧。”
都兰点了点头,撑着毯子想坐起身,却被陈锦时轻轻按住。他先将狐皮毯子裹在她身上,又弯腰把她打横抱起。
“我抱着你走。”
都兰顺势圈住他的脖子,脸贴在他温热的颈窝。
他手腕上挎着马绳,马跟在他们身后,蹄子踩在积雪上发出“嘎吱”的响。
走了没多久,远远就看见家里的方向亮着灯烛。
“是阿爸。”都兰轻声说。
陈锦时脚步顿了顿,抱着她加快了些速度。
“原来我已经走得这么近了。傍晚时,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风,叫我再也辨不清方向,不敢再走。”
苏赫举着火把迎上来,看见陈锦时,连声斥责:“胡闹!我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来了!这种天气出门是要死人的知不知道!”
陈锦时低头心甘情愿领骂。
“阿爸,别骂了,我认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苏赫亲自替他掀开门帘:“臭小子,还不快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