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眼底带着冷意:“究竟是谁违抗皇令?皇上此番派我来是安抚部族、稳固边防的,不是让你们强占牧场,若是逼反了牧民,督办他该当何罪?”
那侍卫冷笑了一声:“牧民没刀没剑的,不过一群血肉之躯,反就反了,朝廷随便一支军队也能剿灭了他们!”
陈锦时猛地往前一步,手按在腰间佩剑上,眼底的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几步上前跳起,举剑砍向来人的头。
“他们是血肉之躯,可我陈锦时还挡在前面!岂容你这贱人挑衅!”
寒光闪过,剑尖“唰”地抵在侍卫咽喉前。
侍卫吓得浑身僵住,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袍。
陈大人的动作太快了!他刚才绝对可以一剑捅穿自己!
他不是进士出身的文官吗?
“再敢多说一句话,我现在就砍了你!”陈锦时眼神狠戾,声音里没半点温度,“回去告诉你们督办,想动草场,先看看自己脖子够不够硬!至于皇令,我会亲自写奏折向皇上陈情,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!”
都兰伸手悄悄扯了扯他衣袖,陈锦时一张脸顿时变得扭捏起来,他的确是许久没有这样粗莽地办过事了。
侍卫哪还敢多待,慌忙带着人策马逃走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赵德胜骂了句:“早该这么治他们!”
陈锦时收剑入鞘,指腹还残留着剑柄的凉意。他转头看向都兰:“刚才没吓到你吧?”
都兰摇摇头,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:“是他们先口无遮拦,你没做错。”她顿了顿,冷声道,“听他那样说话,我也恨不得砍了他的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