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也是这样的月色,她就坐在他床边,手里拿着针线。
“在想什么?”都兰见他停笔,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落尘,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肩线,“写了这么久,歇会儿吧,甜汤要凉了。”
陈锦时回过神,转头看她。
月色落在她眼底,像盛着一汪浅湖,和三年前在庭院里的模样重叠在一起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猛地一拽,将她抱在膝上,搂住她的腰,头埋下去。
“在想,”他声音咬牙切齿,狠狠朝她脖子上咬下去,“你当时到底给玄澈灌了什么迷魂汤,他到现在都没忘了你。”他抬手捏住她,她微微一怔,又听他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,你的一举一动,你知道怎么让人爱上你。”明明嘴上在问罪,他的神情近乎痴迷。
都兰浑身轻颤了一下,偏过头,让他发烫的呼吸落在颈侧:“怎么了?这次的事情跟他有关吗?”
陈锦时的手没停,声音哑得厉害:“你说,这次的事情我要是办不好,他会不会借机杀了我,再把你抢了去。”
都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轻轻摸着他的后颈:“不会的,太子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其实他放我来楼烦,是个陷阱对不对?”陈锦时抬头看她。
“我当时,也只是想投靠他一些,帮帮锦行。”她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,声音软得像月色。
她试图解释,自己不是有意“勾引”太子。
可惜这样的解释最能勾起陈锦时的疯狂占有。
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手指收紧,在肥润的肉上掐住五指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