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恭恭敬敬把人送走。
陈锦行正好回来,在院子里坐下,与沈樱闲聊一会儿。
“锦行,最近在太医院如何?”
陈锦行坐在石凳上,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尽量想做些实事,但之前上的船,如今也下不去了。”
他苦笑一声,眉宇间尽是郁结。
沈樱想起太子说的话,忽然觉得自己今日应该答应太子的。
她免不得要提醒陈锦行一句话:“太子的意思,好似早做打算要整顿太医院了,锦行,你处事要更加小心一些。”
陈锦行抬眼深深地看向她:“阿姆,你真的不必再替我操心这些,我自己选的路,自然要自己承担。”
沈樱轻轻笑着: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陈锦行深呼一口气,忽然道:“阿姆,陈锦时是你的人。”
沈樱一愣,不懂陈锦行说这话的意思。从陈锦行的嘴里说出来,就好像他终于承认了什么。
“你该自私一些,真的将他据为己有。”
就算她真的要他成为她的奴隶,他也会心甘情愿。
沈樱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若菱。”
她转身往厢房走,脚步有些发飘。
那样的念头她不是没有过,可陈锦时始终是她的孩子,她要看着他前程大好、鹏程万里。
她总会将那个念头压下去,就算在与陈锦时做到极致,意乱神迷之时,她拉过他按在他腰间的手,承受他的抵死碰撞,她会有一闪而过的念头:陈锦时,你是我的,一辈子都这样吧,我要你全都属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