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“我想的不是他。”
陈锦行从她胸口抬头,眼里似有诧异。
他想她要么会为了气她,故意说些什么,或是,直说对哥哥从没有假想过什么。
可她却说……
沈樱抚着他的头颅,像是一种安抚,也像是一种嘲弄。
她撇过他沾着晶莹的唇,轻笑一声,没想过这样的话会对陈锦时造成什么样的刺激。
她用气声,咬着他的耳朵说道:“我偷看过将军沐浴的。”
陈锦时侧头看她,紧咬着牙关,她能看见他瞳孔的颤抖。
“如果是他的话,我当真想过,陈锦时,他比你凶多了,可惜……他从不那样看我。”
沈樱攀着他的肩,淡淡地说。
她许久未提起这些压在心底的陈年旧情了,那些情意也早就被封存起来。
虽说她后来更多把将军视为好友,但在情窦初开的少女时期,她只是那么肖想一下,好像也无伤大雅。
陈锦时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冻住,她不光是打了他一个巴掌,她是坐在高堂上,与他父亲并肩,以他父亲的名义,扇了他一个巴掌。
“陈锦时,你把我的裙摆弄脏了。”
她冰冷的声音给了他当头一棒,令他清醒,令他羞耻,令他脆弱且彷徨。
他看着身下,她端端坐着,裙摆上沾有脏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