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大抵是不在意的,她随时可以,拍拍屁股就回楼烦去,任由京城里的这些人要如何。
沈樱微微颔首,太子又随意问了两句,赏了她一些东西,便没再多说,与其他人问话去了。
沈樱悄然退后,一直退到陈锦时身前,他抵住了她。
“阿姆,谢清樾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”
沈樱思绪骤然被拉回来,陈锦时还是那个陈锦时,脑子里只有那点事的陈锦时。
她捏着拳:“陈锦时,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场合,你现在该走到人前去,而不是站在我身后,偷偷摸摸用那个东西抵着我。”
陈锦时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道歉:“抱歉,阿姆,你知道的,我一看到你,一闻到你的气味,一碰到你,就忍不住,没关系,阿姆,别管它就好了,我退后一些,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,谢清樾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”
沈樱眉眼冷淡,低声道:“他说,你与他炫耀了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大抵猜,是你正抵着我的那个东西吧。陈锦时,你做得有点太过了。”
陈锦时越发抵着她了,他继续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他本应该退后,但出于一种质问,不得不继续向前:“他竟跟你说那个!他可真不要脸!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阿姆,你信我,你绝不会喜欢他的。”他将她抵得有些痛了。
他拉起她的手,用着蛊惑人心的声线:“陈锦时的长得多漂亮啊,你摸摸,它是你的奴隶,我们都是你的奴隶,是你低声下气的漂亮奴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