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很坏,他压迫住她,展现出前所未有的侵略,而她仍在审视他,那是一种让人感到十分羞愧的审视,她说:“不要对阿姆不敬。”
这对他是一种很严厉的指责。
其实她什么也不会做,不会挥开他,不会表扬他,不会向他诉说自己的舒适。
因为……这样会激得他更加失控。
他既要侍奉她,也要得到她的肯定夸奖,如果她什么也不说,他会奉献一切,直到她说出夸奖,或是在他耳边溢出哼声。
陈锦时迟迟未去看榜,直到市井里的报榜人把消息传来。
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敲锣的通天脆响,混着中气十足的吆喝。
沈樱在险些沉迷之中清醒了片刻。
她手撑着陈锦时的肩:“报榜的来了。”
她掐着他绷紧的脊背,可惜他如今并不是能抽身的时机。他听不见她的话,也听不见外面锣鼓喧天。
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应和,将她的手从肩上捉下,摁在头顶。
沈樱逐渐重新沉溺,眼底溢出笑意,灿若星光地盯着他。
语气平静:“陈锦时,你考中了,要不不会有人来报榜的。”
陈锦时单手掐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掌住她的肩,将人往下沉,他俯身闻着她发烫的耳垂,哑声道:“你说,你最喜欢陈锦时,陈锦时最听话,最听阿姆的话,你每天都要夸陈锦时,陈锦时从不让你失望,你要陈锦时全都给你,永生永世都属于你,虔诚侍奉你……”
沈樱扬起脖颈,红唇微张,终于溢出轻哼,她想说,却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