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双手举在后颈垫着,唇角的笑意一直松松挂着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肯定会进的,哥哥。”
陈锦行眉梢挑了挑: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他起身:“我进宫上值,陈锦时,你自己待着。”
张若菱取来披风,送他出门。
陈锦行正要出门,忽然止住脚步:“对了,这两日南方有水患,你这几日可以把《漕运志》《农桑辑要》翻上几遍,查查水患旧案,陛下有可能会考这些。”
陈锦时颔首:“我知道了,哥哥。”
……
今日放榜,陈锦时知道今日放榜,但他并不心急。
天刚蒙蒙亮,窗纸透进浅淡的光。他还睡着,呼吸轻匀,额前碎发垂着,褪去了平日矜傲。
她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,他的头很沉,栽在她胸脯上,压得她呼吸沉重。
“陈锦时,起来了。”
陈锦时缓缓睁开眼,眼底朦胧,握住她的手腕,往自己唇边送,轻轻啄了下她的指尖。
“我不想起来,阿姆。”
沈樱指尖被他啄得发痒,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后颈:“不起来怎么办呢?”
陈锦时喉结动了动,更紧地抱着她,手从她衣摆伸进去。
“我想。”
沈樱闭上眼,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带着的,属于她的气息,还有草药的味道。
他把脸埋得更深,嗓音闷沉沙哑,手掌在慢慢摸索,带着撒娇的黏糊。她生得丰润,并不生得含蓄凹陷。这让他难免有些遗憾,小的时候,更小一些的时候,如果能品尝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