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。”她轻轻靠近,手掌扶着他的脸颊,鼻息温热地铺洒在他脸上。
他喉结滚动,单手搂住她的脖颈,轻啄上去。
起先是浅吻,她手上的刮刀举在半空,浅浅回吻。
他的胡茬在她唇瓣上,磨得人发晕。攻击化为实质,全面侵占她的感官。
沈樱的唇被磨得红肿,他给了她一些疼痛的触感。
但她并不准备推开他,他逐渐加深这个吻,他吮咬她的唇瓣,鼻尖在她的鼻尖上抚蹭。
沈樱的呼吸先乱了。
她痴迷于一种粗粝。
带着点痒,又掺了点细碎的疼。
不是尖锐的刺,是温温的、磨人的痒意,从唇瓣一直渗到心口。
让她想起幼时,皮肤在铺着稻草的炕上入睡的触感。
唇齿相触时,胡茬还在轻轻磨着她的唇,把那点软肉蹭得泛红,舌尖却是温软的,卷得她全身都发软了。
她没推他,手掌只是柔柔放在他的胸膛,那里的皮肤是烫的,还能摸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。
他松了口,额角抵着她,她撑着他起身。
“阿姆……”只是一个吻而已,他却喟叹不已。
这叫沈樱如何不爱他,怜他。
她睁开眼,能看见他眼底盛着的光,眼尾泛红,呼吸里带着未褪的情动。
她忍不住抬手,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,触感温温,他捏着她手,五指抚蹭而过。
“好了,开始吧。”她重新拿起刮刀。
他安分地闭上眼,只是在她指腹从他皮肤上摩挲而过时,总是忍不住要抬手抚过她的手背,虚虚拢在手心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