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手腕撤回,眼神中添了几分慌乱。
“不算太重,吃了药都好了。”
京城气候较金陵更加寒冷干燥,喘症病根难消,就算从前控制得尚且不错,如今却又加重了。
若她不是今日掐住他脉搏探查,不知何时才会发现。
沈樱从他腿上起身,他感到失落。
“我会帮你重新调整方子,陈锦时,你先好好考完试。”
他背抵在车厢壁上,看她:“我知道了。”
马车渐渐驶近宅院,沈樱抬手理了理衣襟:“先下去吧,家里等着吃饭。”
陈锦时跟着她下车,身躯在她身后也显得高大,牢牢缀在她身后是他的习惯。
张若菱迎上来,使人替他卸下披风。
“可算回来了,你哥方才还问你。”
陈锦时解下披风,神色稍显疲乏:“我哥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也不早了,这几日宫里没多少事务。”张若菱在前面走着。
陈锦时却没动,脚步还黏在沈樱身后,直到她动身,才乖乖跟着往里走。
进屋,陈锦行坐在上位,见沈樱来了,起身让她,几人一坐下,丫鬟端上冒着热气的羹汤。
自年后,府上遣散了不少下人,总算不显得拥挤。
陈锦时与陈锦行在沈樱左右两边落座,看了对方一眼,谁都没张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