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宅邸狭小,沈樱连喘哼声都极少有,他很多次卯足了力,巴望着她不顾一切叫出声,盖过一切,飘到正房去,飘到整个宅院的正上空,肆意妄为的沉沦。
沈樱听见身后轻微响动,回头便见他支着手肘坐起身,目光黏在她身上。
“你明日起需要戒斋,不要再吃油腻辛辣之物了,免得身体不适,也需净心应考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他目光没离开过她。
“晚上早点休息,我就不留门了。”
他忽然起身走过去,从身后拢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黏黏的:“我不闹你,就跟你说会儿话。”
沈樱被他抱得动弹不得,幸好,陈锦行如今整日不在家,张若菱正在房里午歇着。
她手里还捏着刚叠好的他的素色单
衣。
“明日要去领卷,还得早起,你该养足精神。乖一点,嗯?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将头扯到一边,喉结上下滚动着,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,呼吸很粗重。
他抓着她的手探进衣领,他解开自己的衣带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他呼吸急促,耳根已经有些红了,但仍然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的要求。
他胸肌起伏,是极壮实的肌肉,尽管许久没有刻意锻炼过,也许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壮实体魄。
她表情冷静,看了他两眼,就在他即将要不确定,犹豫要不要退缩时,她手抽离出来,反手往下:“这里也可以。”
他愣了许久,脊背颤栗,脸颊发红,他没有想过可以这样。
可以请求她这样,亦或是,可以得到她这样的奖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