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眼眸瞥向沈樱,神情稍显落寞:“可笑不可笑的我不在意,她不会再等我三年。”
……
稍坐了一会儿,李聿唯起身告辞。
赵德胜在府中没留两日,进宫述完职,便也启程回北境去了。
陈锦时重新被陈锦行关回西厢房读书,沈樱写了信回楼烦,今春四月,陈锦时春闱落幕后,她不会启程回家。
白日里,西厢房的窗纸总透着暖融融的光,沈樱能看见陈锦时伏在案上。
案头堆着的策论写满了批注,都是他刻苦用功的痕迹。
他很聪慧,若他愿意用功,沈樱从来都相信他能够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。
她从陈锦行那里取来钥匙,再说这道锁本也关不住陈锦时。
她轻手轻脚进来,把食碟放在案上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,他拉住她手,仰头望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给你送些吃的,看看你。”
她俯身在他耳廓处落下一吻,他放下笔,仰头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。
“阿姆,你再亲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