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歪在她肩上,朝她张嘴:“阿姆,喂我一口。”
沈樱瞥了眼赵德胜,赵将军眯眼笑着,斥责道:“多大个人了,跟没长稳似的。”
沈樱脸上似笑非笑,当真如他所愿,塞了一口进他嘴里。
赵德胜“啧”了一声:“都兰,你太惯着他了。”
沈樱浅浅笑着:“没什么,自家孩子,是该惯着的。”
他侧身坐在她的椅臂上,手撑着她的肩,没规没矩极了。
陈锦行欲发火斥责,又想起阿姆说的那话,陈锦时是她的人,他有什么资格置喙。
只是他没想到,阿姆竟愿意惯陈锦时至此。
夜渐渐深了,沈樱欲回东厢房,陈锦时紧巴巴挨着她进去。
沈樱今日头回斥责他:“陈锦时,你今晚不能睡在这里。”
张氏给他收拾了耳房出来,与陈锦云一人一边,兄妹俩正正好。
“阿姆,我想*”
他呼吸粗重,向她逼近,她冷冷看着他。
或许沈樱原本意志坚定,本没有那么多深重欲望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,在她心中有明确界限。
今天陈锦时该睡到耳房去,府上还有客人在,今日就不该做。
但她想起今日陈锦行与她说的话,而她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会那么回答。
但她说的是事实,陈锦时是她的男人,那么她随时可以拥有享用他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