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行目光又转向陈锦时,语气严肃:“读书是为了你自己,你瞧瞧你整日那副胡闹的样子!”
训斥完陈锦时,他看向沈樱,请示道:“阿姆,依我看,年前就将陈锦时关在房里禁闭,非不让他见天日才可。”
沈樱一愣,接收到陈锦行的视线,轻轻点了下头,双方一致认为,陈锦时这阵子行事有些过分了。
事情的确不该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。
沈樱虽不愿为难陈锦时,但陈锦行架住她了。
教训孩子,的确不能只赏不罚。
陈锦时一听“禁闭”两个字,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陈锦行,我都多大了,你还搞这一套。”
陈锦行还未开口,沈樱站起身:“够了,我认同锦行的提议,陈锦时,我的确认为你在年前,不,在会试之前,你都需要闭关苦读,这些日子你都不要出门了,我会派人锁住你的门。”
陈锦时坐下,背倚在靠背上,脸色平静下来,挑眉:“既然阿姆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听阿姆的。”
张氏也不知为何,丈夫一回来,三言两语的,就要把时哥儿关起来了。
不过她头顶两位都同意的事情,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叹,时哥儿那样的性子,只怕要苦一阵了。
晚膳上桌,陈锦时一直盯着沈樱看,沈樱没有回他一眼。
会试在即,陈锦时太过心浮气躁,她必须得让他降降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