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抵在门板上的灼热感还残留在皮肤上,颈侧似乎还能闻到少年人特有的热意。
她又翻身平躺,轻轻呼气,他轻而易举就能占据她的所有,无论是心还是身。
他们与彼此初尝了情之事,便是一辈子也摆不脱的关系了。就算以后他们天各一方,她想起他时,总会反复回想起他抵入她的瞬间。那个瞬间会被她反复回味,是她给他的奖赏,也是他对她的献身。
她痴迷于他健壮、年轻的躯体,沉迷于他的无所畏惧和莽撞的蓬勃生命力,还有他的祈求和霸道交加的矛盾。
她闭着眼,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极轻的叹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纠缠到骨血里的情意与欲望。
他攥着她手腕的力度都是那样的清晰,他浑身都像一团烧得旺的火,少年人天生急躁,埋在她颈窝的呼吸又粗又沉。
今日初一踏进这座宅子,好似并不觉得它窄小,一家人刚好够住,直到从正房飘来的声响,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沈樱睁开眼,借着夜的静,听得十分真切。
她叹气,今夜只怕更加难眠。莫名生出几分恍惚,陈锦行向来规矩,又明知这宅邸狭小,为何会……
不过也是,他与陈锦时到底是两兄弟,一个胆子大得什么都敢做,另一个又怎会顾忌这些?
她索性掩过被面,睡过去也就是了,正想着,窗棂忽然被轻轻叩了两下,一声极轻的“阿姆”顺着缝隙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