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反驳,任由他揽着肩往前走,走入市井之中,天地之内。
斗篷下紧贴的身体,蓬勃跳动的心脏,一切都昭示着不同,一切都与从前不同了。
“都兰。”
“嗯?”沈樱诧异看他,陈锦时从未这样称呼过她。
汉人称呼的“都兰”,与她原本的名字,父兄称呼她的“都兰”发音不同。
因而用汉字把这两个字称呼出来时,她需要反应一会儿,他在叫自己。
陈锦时低头看她,指尖轻轻蹭过她被风扫乱的鬓发,声音放得比巷尾升起的炊烟还要软:“都兰,都兰……”
往常只有父亲才会这样称呼她,他妄图越过父亲,因而这样叫了。
“沈樱”是父亲为她起的名字,樱花盛开,随口而起,而她沿用至今,她很喜欢自己的汉名。
沈樱望着他的眼,他眼里是身后市井的热闹,也映着她的身影。
他这样唤她,她心底升起密密麻麻的痒意,不由自主揉紧了他的胸襟。
她别开眼,盯着路边卖糖葫芦的摊子,陈锦时登时问:“你想吃?”
沈樱摇头:“不,快走吧。”
她脱离他的怀抱,快步往前,他大步跟上,从城门处牵了马,两人翻身上马,继续前行。
渐渐远离了市井的喧嚣,走到郊外,草木的清苦和甘苦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