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、恰到好处,他想了很久,求了很久,而她恰好也想。
她张开双臂环抱住他,亲吻他的唇和眉眼。
他是一头被困许久的兽,在得到她许可的一瞬长驱直进,她的怀抱永远是那样浑厚、踏实、柔软、温暖,接纳他的粗犷弹动。
这几乎令他癫狂,他喉间溢出低低的喘,他感到难以置信,他的阿姆,就这样为他敞开胸怀,她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无私,包容万物。
他俯视她清晰又洁白的面孔,望进她因阳光直射而几乎透明的浅绿琥珀瞳孔。
她从没有想过,这件事情可以见天日。
就这样明
晃晃的、洁白白的,她十分沉醉,并且几乎没有感到羞耻。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,带着些微的颤意,他的眼眸十分虔诚,他说:“阿姆,谢谢你的奖赏。”
沈樱没说话,只是双手攀住他的肩,指痕嵌进他饱满富有弹性的臂肌。
其实他进攻的姿态非常迷人,而她再是对他目眩神离,也装作无感,只在心底夸他:“乖孩子,好样的。”不愧是她亲手带大的男人。
“沈樱,我做得好吗?”
他额上滴下汗来,为了得到她的夸奖而十分卖力,沈樱勾住他脖颈,随着起伏开始哼出一些轻浅鼻音。
她仰起脖子,像一只洁白天鹅,他浅金色的手掌就势扶上去,虚虚拢住,恰好借力。
“阿姆,我做得好吗?”
没有得到她的回复,所以他再次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