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刻意压低呼吸,淡淡道:“陈锦时,你逾矩了。”
她给出的奖赏不包括这个,存在感很强的物体。
她知道它的存在,她是医师,不会不知男体构造。但,不代表她放任他可以如此抵触。
他鼻尖抵着她的,他鼻梁十分高挺,因她的血统,她鼻梁高得更甚。
若是两人都没有主动侧头,那么他们永远也不能吻上。
在她冷声斥责他逾矩了以后,他们便保持着这样抵着鼻尖的姿态。
他们两人的鼻梁都同时具有攻击力和抵御力。
她望着他的一张脸,赤诚热烈,干净纯粹,浓密修长的眼睫下是细碎柔和的深情。
尽管他的脸上是多么无辜,她腹部的热度并没有降低。
但她仍会宽恕他,毕竟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是这样的姿势,她随便赏他一点,就足够他变成这样。
“是,我逾矩了,怎么办呢?你要如何处罚我呢?”
他望着身下人的情态,她的唇形粉红饱满,被他亲得有些发肿濡湿,她的眼眸温柔含情,她从不会露出半点娇怯,她胸口起伏的弧度就像月光下的湖面,波光粼粼,却柔和无比。
她美丽不可方物,成为一个深渊,可以让人疯狂。
不该发生的可以发生吗?就算发生了又能怎样呢?
她看出了他眼底藏着的意思,他仍旧抵在她的鼻尖轻轻试探,一头斯斯文文,一头蓄势待发。
她捧住他的脸,微微侧开鼻尖,吻住了他。
她闭上眼,一下一下地吮吻,主动用舌尖探入他,描摹他的唇和舌。
他捞起她的腰,以便贴得更近。他想,他原本就是她的男人,他天生就该被允许做这样的事情。
感知到她的主动,他狂热地回吻,沈樱差点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