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骑术上,他不如她娴熟。
她是天生在雪原里、马背上长大的女子,而他呢,小时候身体不好,别说骑马了,捡条命都不容易。
他需要很尽力、很尽力,才能与她并肩。
“我追得上你!”
沈樱没搭理他,一会儿功夫,又窜出去一截。
陈锦时立马追上:“沈樱!我是你男人!沈樱!我是你男人!”
风雪灌进他的喉咙,呛得他胸口发紧。
沈樱笑声清脆,终于不再是觉得他这番言论叫人感到不堪了。
只是觉得可笑。
有个男人在身后追她,一边追一边说这种话,这难道不可笑吗?
她笑出声:“就当你是。”
陈锦时压下胸口的不适,她的应声伴着风雪飘过来,他随即狂喜。
“沈樱,你再说一遍,嗬嗬……”
她察觉出他的不适,便勒住缰绳,放缓了脚步。
“刚刚那么跑上一阵,我舒服多了。”
陈锦时也慢下来:“沈樱,我,我若是没病……可能也追不上你,所以我不给自己找什么借口,我只是想说,我要很用力、很用力,才能追得上你。但就算追上你的这个过程,需要吞刀子,我也愿意。”
他狠狠喘着气,沈樱没接话,只从怀里掏出这些年一直随身携带的定喘散,扔给他。
陈锦时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塞进嘴里,苦味瞬间漫开,他咂咂嘴道:“吃了药,又缓过来了,沈樱,我还能追你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