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进他的眼,他明目张胆地将妄念刻在眼底,用着最坦荡的姿态。
她心如擂鼓。
不知走了多久,马车慢下来。
“前面有个茶寮,要不要下来歇歇脚?”陈锦时的声音隔着车帘传进来。
一家子人小的小,弱的弱,没必要一直赶路。
沈樱从马车上下来,雪后的日头有些晃眼。
茶寮里生着炭火,暖意融融。
陈锦时上前扶住她,皱了皱眉,不由分说地把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: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张若菱牵着陈锦云先进去了,留下他们俩站在门口。
风卷着雪沫子过来,他微微侧过身,用自己的肩挡住风口,将她双手拢在手里,轻轻呵气。
“好些了吗?还冷吗?”
陈锦行走过来,沈樱见了他,抽回手,转身往茶寮里走。
陈锦时回头看了他哥一眼,陈锦行眼眸深沉,他却不怕,挑衅似的道:“早不来晚不来。”
陈锦行立刻冷声将他戳穿:“茶寮里比外面暖和得多,你既是怕她冷,还拉着她站在门口?”
陈锦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道:“阿姆是楼烦人,她会怕冷?哥,你根本不懂我。”
她的手从始至终都热得像一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