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陈兴手中接过账本,感受到他藏在门板后的视线,手心一阵汗津津。
“哪处不对?”她声音尽量放平,领口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些,露出底下薄红的肌肤,刚被陈锦时吮过的地方。
好在陈兴并不敢乱看,只低头翻着账册:“上月采买的云锦,账上记了十匹,库房只入了八匹……”
那些话语并不能很好的传入沈樱的耳中。
直到陈兴察觉,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。
“沈姑娘?”
“嗯?”沈樱回神,“许是路上损耗了……”
后腰被人轻轻抚摸着,若有似无的呼吸,拂在她后颈。
“路上应当不会损耗这么多。”陈兴还在较真。
沈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陈锦时的手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。
那动作隐秘而大胆,像在无声嘲笑她此刻的故作端庄。
那时候的想象,成真了。
他视线的质感变成了实质。
就好像有人的两只手掌……。
是真的。
她能想象隐在门后,他的模样,她侧身倚在门框上,没有透出半点缝隙,好似天生给他留的放肆机会。
你太放肆了,陈锦时。
她手捧着账本,手指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