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,她拧他胳膊,被陈锦时拉住,他得寸进尺,在她腰侧轻轻抚了下。
她正要发作,他已拿起桌上的茶壶,倒了杯温茶递到沈樱嘴边,姿态亲昵,不知道的还当沈樱是他媳妇。
陈姑奶奶见状觉得不妥,无奈劝:“时哥儿?别挤着你阿姆了,到一边来站着,要奉茶就好好奉。”
沈樱轻咳了一声,伸手接过嘴边的茶,然后放到桌上,又端端坐着。
陈锦时如姑姑所言,站起身,乖乖侍立在她身侧,慢悠悠给她剥了满满一碗核桃吃。
“你看看这孩子,真是小时候被你惯坏了。”姑奶奶朝沈樱无奈地摇头,“那时候家里谁不嫌他?也就你来了不嫌他。”
沈樱瞥了陈锦时一眼:“他小时候可怜,招人疼。”
“沈姑娘是心太善,哎……”说着,他姑姑眼底就这么渗出泪来。
老太太瞅她一眼,斥责道:“这大喜的日子,你哭什么?”
陈家二房、三房的那些人,并不知道她当初跟着将军回来,是因着救命之恩的缘故,将军也特意瞒了过去,只对外称是请她回来照拂时哥儿身体的,只是做个随府的医师,身份上不太郑重,便又添了个“阿姆”的名头,连带着叫三个孩子都承她的情,侍奉她。
姑奶奶忙用帕子拭了泪,笑道:“是我失态了,今日该高兴才是。再说,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陈锦时还欲在她跟前腻着,陈锦行从房里出来,揽过他往出走:“跟我去前院儿敬酒,大男人在后院儿女眷堆里待着像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