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你婚期在即,何不留着赠给你的新婚妻子呢?”
陈锦行拉着她的手把木匣塞给她:“新婚妻子是新婚妻子,阿姆是阿姆,父亲去世前,特地耳提面命过我们,要一辈子把你当母亲侍奉。我既得了好东西,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你。”
说着,他轻飘飘瞟了陈锦时一眼。
陈锦时没搭理他,转而看向沈樱:“阿姆就收着吧,也算我哥有良心。”
“阿姆永远是阿姆,我自然得有良心,”陈锦行侧头看他,“陈锦时,你没有吗?”
陈锦时手里的橘子瓣刚递到嘴边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锐利地看向陈锦行:“哥哥,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兄妹三人齐齐看向沈樱,她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灶上饭做得怎么样了。”
沈樱出去,陈锦时也站起身,冷冷瞥了陈锦行一眼,然后跟上去。
她没去灶房,哪儿也没去。
她需要有地方透口气。
她沿着回廊慢慢走,雪光映得四处白得刺眼,冷风吹得她脸颊刺痛,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“阿姆,风大,回去吧。”
他将一件带着体温的斗篷披在她肩上,顺势从后搂住她,用他的整个胸膛为他挡风。
他的掌心滚烫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度,一点点捂热她的指尖,沈樱挣了挣,没挣开,只好由着他。
“我不想回去,陈锦时。”
陈锦时头埋进她颈窝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知道,那就不回去。”
沈樱一口气又憋回去,改口道:“那不行,那还是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