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床上坐起身,揉了揉发涨的脑袋,朝外喊道:“白芍,白芍。”
小丫鬟白芍放下手上活计进来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“大爷走了吗?”
白芍道:“大爷卯时就走了呀,二爷亲自送的行。”
沈樱面露懊恼:“我不是让你叫我一声吗?”
白芍挠挠头,道:“二爷说的,姑娘昨晚累着了,让我们今儿不必叫了。”
沈樱听了这话,一口气堵在胸口:“你们到底听他的还是听我的。”
白芍忙道:“自然是听姑娘的,不过,二爷也是担心您受累不是?左不过大爷没几日就回来了,姑娘千万别因着这个生气。”
“备水,我要梳洗。”
沈樱坐到铜镜前,颈侧有个很深的红痕,她指腹抚过那处,昨晚不过是听他压着嗓子说了声“阿姆很乖”,她便松手让他一口啃了上去。
她轻轻叹气,指腹在那红痕上按了按,肌肤下的温热像是还带着昨晚的余韵。
梳洗妥当后,她从妆台下面取了一瓶药膏,打着圈抹上那处,又穿了身高领的长袍,这才走出房门。
“陈锦时呢?”
丫鬟回:“二爷送完大爷,就上书院读书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