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永远不会让她失望,陈锦时永远是她的乖孩子。
她喜欢他撬开她的唇齿,她喜欢他按住她的后颈,叫她避无可避。
她的唇瓣被他吮得发麻,那是一种奇异的酥痒,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。
她双手不由得环住他的腰,以作支撑,否则她将浑身瘫软。
她摸到了他紧实的肌理,没有一丝柔软赘肉。
直到她喘不过气了,他才稍稍退开,两人的滚烫呼吸打在对方唇上,他放在她后颈的手挪到前面,两只手都捧着她的脸。
他在由上而下,认真,观察,她意乱情迷的模样。
她避无可避,便要扭头,头颅却被他两只手掌禁锢住。
他蹭蹭她鼻尖,拇指在她脸颊上轻抚,像是安抚一般,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低头轻轻啄了啄。
“阿姆很乖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满足的喟叹。
沈樱没说话,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,这次抱得很紧。沈樱如同一只木偶一般,被他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心里从没有感到这样幸福过。
都兰,你明明为他意乱情迷、心花怒放,为什么不承认呢?
她轻轻闭上眼,深深地沉迷。
陈锦时子时从汀兰园出来。
翌日卯时,陈锦行早早出门,打马的小厮已在门外候着他了。
“大爷,时辰不早了,该出发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,陈锦时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