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回想起陈锦时凑近时的眉眼、陈锦时极具攻击的压迫、陈锦时滚烫温柔的吻,耳尖又腾地红起来。
顶着脸上的两团红晕,沈樱迈过了自家药铺的门槛。
白掌柜见了她,笑道:“东家这是遇到这么喜事了?”
沈樱一愣,手背贴了贴脸颊:“没什么。”
白掌柜道:“我瞧您今儿红光满面的,府上必是要有大喜临门了。”
沈樱瞥了他一眼:“就你会说,陈家还不就那么两样事。放心吧,下月少不了你的喜酒喝。”
白掌柜嘿嘿笑着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今早有位夫人来抓调理气血的方子,我按你先前说的法子问了问症状,都记下了,你要不要过目?”
沈樱摇摇头:“不用。”
正说着后院传来伙计的吆喝声,说是晾晒的草药该翻了,正吆喝人过去干活。
沈樱听了,提起裙摆就要去:“我得看着点,别让他们把我晒的金银花翻坏了。”
“都慢着点,这东西晒干了极容易碰碎。”
说着便走过去,亲自踩着小板凳把竹匾抱下来。
她不禁一愣,要是陈锦时在,只怕又要说她连这种事都要亲自忙活,又要絮絮叨叨一阵子,烦得很。
沈樱踩着小板凳,把竹匾里的金银花轻轻拨匀,指尖捻起一小撮,凑到鼻尖轻嗅,清苦的香气袭来,她点点头:“这个晒够了,都收起来吧。”
“东家,这薄荷晒得差不多了,能收了吧?”小伙计抱着竹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