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的茶还温着,沈樱坐下,喝了口热茶,天一下子凉了,早晨起来比昨天还要多加两件衣裳。
陈锦时立马凑过去:“阿姆,你今天想吃哪家点心?我买去。”
沈樱抬眼睨他,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我不吃什么,你自己读书去吧。”
话虽这么说,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盏,语气里的软意都藏不住。
他索性挨着她坐下:“城南那家点心铺子新出了枣泥糕,我去给你买来尝尝?”
沈樱余光瞥见陈锦行进来,忙甩给陈锦时一个警告的目光。
陈锦时此刻乖顺得很,他登时坐正了身子,看着哥哥过来。
陈锦行轻咳了一声:“父亲原来有几本医书,周掌柜问着要看,阿姆,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沈樱想了想,摇头:“这我倒不知道,你问问陈兴呢。对了,张家那边礼过得差不多了,锦行,你这阵子没什么事了吧?”
陈锦行眼底闪过一丝落寞,看着坐在沈樱身边的,得意洋洋的陈锦时,攥紧了拳。
“明日要进京一趟,其他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沈樱颔首:“那便好,你进京多带些银子,出手能大方就大方些,万事俱备,别吃亏在这上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樱又笑着道:“锦行再回来,说不定已是官身了。”
陈锦行苦笑一声:“这都仰仗上面那些人,说句不好听的,能活着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