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招呼他坐下,语气带着歉意:“谢公子,真是抱歉,这次你来了,都没能好好招待你。”
她视线瞥向陈锦时,陈锦时得意地站起身,朝谢清樾拱手,深深弯腰:“对不起。”
谢清樾一愣,再看陈锦时,这人唇边挂着笑,给他道歉道得倒是诚恳。
啧,难得。陈锦时竟能做出这样的动作。
陈锦时道:“之后你再来金陵,我一定亲自招待。”
谢清樾到底是体面人,抬手虚扶了一把:“锦时言重了,沈姑姑也千万不要介怀,此次能来金陵见你们一面,看到你们都好好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说着,他手放在陈锦云头上揉了揉。
陈锦行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猜也能猜到个大概,多半是陈锦时这家伙又犯浑了。
只是他到底想不清楚,弟弟今日为何会愿意道歉?
陈锦时能是这种人?
除非他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,不,天大的好处!
陈锦行起身,拿出一早从库房挑的礼:“谢兄,这是父亲以前从北境得的雪参,你这一去务必要保重身体。”
谢清樾接过锦盒,入手沉实,打开一看,那雪参根茎饱满,显然是珍品。
他抬眸看向陈锦行,拱手道:“陈兄弟太客气了,这般厚礼,清樾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“谢兄拿着便是。北境苦寒,战事辛劳,这雪参若能用得上,那你务必得带着,若是用不上,你明年再带回来也就是了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笑起来,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有着陈济川的情分在,谢清樾与陈家几人,到底称得上是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