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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姆为妻 须梦玉 1125 字 3个月前
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,眼底换了一种祈求的神情,声音发颤:“阿姆,可怜可怜我吧,行吗?”

你不是最惯着我的吗?什么事情都可以,为何这个不可以。

“就当我可怜,可怜透了。”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,将她感受那处狂跳。

掌心下的颤动又急又猛,想要钻进她的骨血里,让她知道。

她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后只剩下细微的哽咽,轻轻往前伸了下巴,那些清醒的世俗规矩在他滚烫的吻里寸寸崩塌。

她仍然在掉泪,在他虔诚的、珍重的吻里,在他舌尖与她的辗转厮磨间,她无法不掉泪。

年轻的躯体里藏着汹涌爱意,隔着布料也能摸到他绷紧的肌肉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
而他轻轻揽住了她的腰,嘴唇一下下扫过她湿软的唇瓣,将她的哽咽都吞进了唇齿之间。

“陈锦时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,声音软得很快被他吞噬。

他松开她时,她头抵在他胸膛间轻轻地喘气,听着他的心跳,还有他喉间压抑的轻喘,他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渍。

夜像是被拉长的棉线,缠缠绕绕,勾勾连连,总也到不了头。

灯烛不知何时燃完了芯,屋里只剩下月光的青辉,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织的呼吸。

风也渐渐歇了,只有院角的桂树偶尔落下几片叶子,在地上铺出细碎的响。

天快亮时,沈樱睁开眼,她躺在自己的房间内,窗外已泛出鱼肚白,带着点凉意的光从窗纸透进来。

她起身,穿好衣裳走到外间。灶房里的水缸竟已结了层薄霜。

她懒得叫下人过来,便自己舀水,碰到水时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引火的柴草有些潮,在灶膛里焖烧着,冒出的青烟呛得她转过头。

等火光终于舔舐着柴梗燃起来,她才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