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附和:“这是应该的,你阿姆没白疼你,时哥儿还是有孝心。”
尽管当众说出这样的话,只会把自己架到离她更远的位置,可陈锦时不得不说。他要把她的功劳摊出来讲,要她凌驾于陈家所有人之上,享受他的风光。
他要让所有人知道,他陈锦时就算出息了,唯一能沾上光的也只有沈樱。
他站到哪儿去,他就会把沈樱嚷嚷
到哪儿去。
陈家二房、三房的几人脸色青白交加,孩子有这么多亲戚在,小时候还能苦成那样,暗中指责他们的人不少。
陈锦时被陈锦行拉着出来,走出花厅,阳光照在身上,拉出长长的两条影子。
“陈锦时,你今天闹够了?”
两人走到没人的位置,陈锦时倚靠在一根红木柱子上,揣着两条胳膊,嘴角还挂着邪笑:“陈锦行,你不会也是来指责我的吧。”
陈锦行看着他这副样子,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“我不是要指责你,只是想告诉你,做什么事情之前,先考虑一下后果。”
陈锦时耸耸肩:“我考虑了,今天这么闹了,还把沈樱拿出来说,回去她恐怕又要生我几天气,不过没事,她生气也就生那么几天,过了就好了。”
陈锦行耐着性子沉声道:“我不是说她。”
陈锦时抬眸看他:“我的人生里只有她,除了她不要我以外,没有任何后果存在。”
陈锦行一怔,从他眼神里看出了别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