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心里有气,不敢对陈锦时撒火,沈樱他也犯不上,只能叫人再过来请陈锦行。
二房的陈管家一来,陈锦行脚步匆匆,正要去见安郡王妃。
“大爷,大爷,有什么事情走得那么急?”
陈管家拦在他跟前:“昨儿老爷子可是发了好大的火,大爷,你可欠老爷子一个解释。”
陈锦行朝他微笑:“我今日有要事,之后再说。”
陈管家却半步不退,佝偻的身子挺了挺,脸上堆着为难的褶子:“大爷,不是小的要拦您,实在是老爷子从昨晚上就没顺过气,今儿早饭也没动几口……”
陈锦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劳烦你替我解释下,就说大房习惯酉时过后就歇下了,昨晚大家一回来就睡了,实在是抱歉,我这儿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着,陈锦行绕过他便走了,陈忠被他绕得一个趔趄,慌忙去拉他,又被大房的门槛绊了一下,重重顿在原地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,大房这一个个的都疯了不成。”
陈管家捂着胸口,寻思着,这事儿得去找沈姑娘,沈姑娘总能给他家老爷子一个解释。
沈姑娘是个好说话的,也讲理的,对二房人一直是客客气气的。
这么想着,陈忠往汀兰园走去。
沈樱梳妆打扮好,穿了件藕荷色的衣裙。
一推开门,陈锦时手上拎着个食盒正站那儿。
“阿姆,晨安。”
她藕荷色的裙摆垂在脚边,被晨风拂得轻轻飘动,清晨的光衬得她脸色愈发白净。
她望着陈锦时,眼睛眨了眨。
陈锦时唇边漾着笑,把食盒往前递了递:“阿姆,我猜你今天早上想吃糖渍桂花糕,我一早起来做的。”
“啊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睡醒的微哑,还有几分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