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走,
他猛地攥住她手腕,脚下没动。
沈樱一愣,他往前凑了半步,几乎要贴到她身上。
廊下的风灯晃着光,把他眼底的狡黠照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不去,我回来了就没想过还去。”
沈樱反应过来,见他往她卧房里钻,抬手就要拽他胳膊,却被他顺势握住手。
他的掌心滚烫,带着夜露的潮气,把她的五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陈锦时,你又胡闹什么?”
她被他拉着进屋,脚步踉踉跄跄的。
她又气又急:“陈锦时,谁让你进来的。”
走到桌边,他放开她,对着她又惊又怒的一双眼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眼神又软下来,带着点讨好:“沈樱,我在二房那地方坐不住,我一坐下,满脑子都是你,根本听不进他们说话。”
他又拉起她的手轻晃,像只摇尾巴的大狗,露出可怜神情。
沈樱不是不知道二房那些人,说是亲戚,时哥儿他们母亲去了以后,将军又连年在外征战,可怜家里三个孩子,二房三房没一个说愿意管管的。
就是老爷子老太太,也顶多是把服管教又能做事的锦行叫过去,说是教着做事,实则把他当伙计使唤。
锦行多听话的一个乖孩子,老爷子整日声称陈锦时就是个混球,没什么大用,不过是因为陈锦时不服管教还尽捣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