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院外传来陈锦行的声音:“阿姆,你要是累了就好生歇着,晚饭我让厨房送来,我也先去二房了,老爷子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樱放下书册,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。院墙外,陈锦行的身影正往远处走,步伐沉稳,背影挺拔。
她望着那抹背影消失在拐角,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关上了窗。
却说二房正厅里,二房三房的叔叔伯伯婶婶姑姑的都在,凑得齐整,比过年还热闹。
两个老的跟前围着几个小家伙,都是陈锦时的弟弟妹妹,堂的表的都有。
又位姑姑推了推自己孩子道:“快,给你二表哥道个喜,蹭蹭他身上的文气,以后要好好向你二表哥学学,也考个举人回来。”
陈锦时站着不动,眉宇间浮上一层燥气。
陈锦行为人处世比他要体面得多,他替陈锦时准备了好些小红封,塞给他,让他好歹散散。
人家道喜都道到脸上来了,不至于什么表示都没有。
陈锦时长大了以后改正的第一条,他哥说的话他大概会听一半。
他接过那些红封,捡着顺眼的弟弟妹妹散了出去,唯独二叔二婶家里的没有。
他二婶脸
都黄了。
二房里两个小的开始哇哇乱叫,陈锦时一巴掌险些要扇他们脸上去:“吵什么吵!”
“够了。”老爷子发话,满厅顿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