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动作极其自然地抬手理了理陈锦时被风吹乱的腰带:“先回去吧,别在路上耽搁。”
“对对,回府回府!”陈锦行忙招呼着两人往马车走。
陈锦时与陈锦行把沈樱夹在中间,风吹起他的衣袍,扫过她的裙角,她腰间缀着虎形玉佩,与他垂至下摆的五彩绦带相缠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们勾连。
两兄弟齐齐把沈樱府上马车,陈锦行牵过一只马来:“时哥儿,骑马回?”
马车再次启动时,陈锦行与陈锦时各自骑马在一边,护送着马车前行。
陈锦行絮絮道:“老爷子还比我先知道消息,事先说了,这次定要在二房大办一场,摆上一百桌酒席。”
说着,陈锦行瞥了陈锦时一眼,见他并未发表什么意见。
陈锦行又道:“这次跟上次你考中秀才不一样,中举人是光宗耀祖的大事,确实该大办。”
陈锦时坐在马上慢悠悠地颠着,无所谓道:“随他的意。”
陈锦行颔首,俯身对车厢里那人道:“阿姆,这次你大可好好歇息歇息,不必再操心什么了。”
沈樱倒是不在意这些,要她负责给陈锦时办席,她也愿意操劳这些,她心里也高兴。
不需要她做什么,她也乐得清闲。
只是可惜,再不能像上回那样,与将军,还有将军的几个老友,一起畅谈草原上的事情了。
时至今日,她越发想念那些日子,虽说草原上的生活远没有金陵来得多姿多彩,但是每天都与牛羊相伴,日子过得纯粹而快乐。
三人一到家门,二房的管家已在门口候着了。
陈管家喜笑颜开,先上来道了声恭喜。